張華鼻子里哼了一聲,用蔑視的眼光看了賈正陽一眼,轉身扭著屁股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響,好像在向賈正陽示威似的!
那兩個警察走到賈正陽面前,向賈正陽敬了一個禮:“賈組長,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我們道北市的人都知道張司令一向強勢跋扈不講道理,我們市委書記和市長都拿他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有一個在中央當大官的后臺啊!”
賈正陽心里的無名火一陣陣的往上頂。他在想,如果不能處理好這件事情,不僅會給鐘爺爺的臉上抹黑,也會給中央帶來極壞的影響。中央派下來的巡視組如果連一個小小的軍分區司令的女兒都不能依法處理,那道北市的干部群眾又會怎么看中央啊?中央的臉面何在,威信又從何談起啊?
“請你們二位同志回去告訴你們的局領導,我現在以中央第五巡視組組長的名義命令你們公安局,盡快的把張華所有違法亂紀的材料整理出來,迅速報到巡視組來。”
兩個警察又向賈正陽敬了一個禮,開著車就向他們的公安局駛去!巡視組的命令他們可不敢怠慢,只有把這件事情盡快的向領導報告了,他們才算是完成了任務。
“老張,你看到了嗎,那個巡視組的組長氣得臉都黑了,他讓我們整理張華的材料是不是想要收拾這個臭娘們啊?你說巡視組能收拾得了她嗎?畢竟人家有一個當過中央軍委副主席的親戚在給他撐腰啊!”
“這件事情我看有點懸。不過呢,巡視組畢竟是中央派下來的欽差大臣,中央的臉面還是要顧的嘛!張華這幾年鬧得也實在是不像話了,也該給讓她接受點教訓了!”
賈正陽陰沉著臉回到了宿舍,馬上打通了鐘靈的電話。
“靈兒,我問你,你們家在道北市軍分區里還有親戚嗎?軍分區里的張司令和鐘爺爺是什么關系?”
鐘靈接到賈正陽的電話本來還挺高興的,可是聽到賈正陽開口就問了這些問題,并無往日的半點溫柔,就感到賈正陽一定是在河西省碰到什么難題了。
“老公,我們家在河西省沒有親戚啊,我也從沒有聽爺爺講過那里有個什么張司令啊!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賈正陽把剛才遇到的事情給鐘靈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最后又氣憤的說道:“靈兒,你知道我這個人是最看不得這種橫行霸道的事情了,要是不收拾收拾這些人,爺爺的臉都會被他們給丟盡了!道北市的老百姓也一定會在暗地里罵爺爺的。”
電話里傳來了鐘靈咯咯的笑聲:“老公啊,你怎么就能斷定這個人一定與爺爺有關系呢?這樣吧,我先給爺爺打電話問問他認不認識這個張司令。我們家在道北市有沒有這個親戚!打聽清楚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好嗎?”
二十分鐘后,鐘靈又把電話打了過來。
“老公,爺爺說了,我們家在河西省沒有親戚,他也不認識道北軍分區那個姓張的司令。他讓我告訴你,要狠狠的教訓教訓那個家伙。必要的時候他將讓軍委的紀檢部門直接去河西省,把那個姓張的帶回京城嚴肅處理!”
誤會澄清了,夫妻兩個又恢復了往日的親熱勁,卿卿我我的煲開了電話粥,一直到曾帥林敲門走了進來,才結束了這場通話。
“組長,道北市公安局的劉局長和鄺政委請求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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