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年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地盯著宋黎軒,滿臉怨毒地冷笑道:
就憑你還有你身后的那個姓李的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不過就是偶爾切垮一塊毛料而已,對我這種沉迷已久的解石師,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但是只要我不死,你送離婚這輩子都別想踏入解石協會一步。
話音落下,便猛然甩袖而去。
后邊正在和周澤凱他們聊天的李平安,看到與宋麗軒聊了一會兒,便甩袖而去的陳萬年,低聲問道:
如今的解石協會,已經到如此壟斷的地步了!
周澤楷聞愣了一下:這個我還真不了解,其實按照我的意思,周家就不應該參與珠寶行業,因為我們周家主做的是房地產和實業,對珠寶行業一直都是一知半解。
而在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身旁的毛料廠老板陳亮,不斷嘆氣的說道:
以前解石協會這邊不這么亂搞的,也就是最近這10來年,老會長去世之后,協會才開始這么亂七八糟的。
以前老會長在的時候,所有的解石師都會按照規定做事,絕對不會因為客人所選的毛料品相不好,就無理拒絕,更不會對客戶惡語相向,自傲自滿。
可老會長去世之后,新會長一上位就廢出去了各種規矩,甚至還羅列出各種條目來撈錢,他們不但從我們這些毛料商手里撈錢,從購買原石的客戶手里也要撈錢。
解不出翡翠要給錢,解出了翡翠也要給錢,按照切出來的翡翠等級,也要給予解石師辛苦費,一旦不給,他們要么拒絕繼續解石,要么就故意損壞翡翠。
那大家都沒有意見嗎周澤凱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震驚地說道:
解石師不過就是一群干活的,頂多也就是吃點技術飯,可學賭石又不是什么千難萬難的事情,只要多花點心思,大部分人也都能學個七七八八,他們是怎么敢,凌駕在毛料商和翡翠商頭頂上拉屎的
陳亮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苦笑道:
我們當然有意見啊,但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解石這項技藝,確實也是人人都可學,可問題就是,如今的解石師都講究派系或者家族傳承,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門路去學。
說起來,我曾經也是解石師,后來才開始做毛料生意,解石協會開始亂七八糟之后,我也曾想過自己培養幾個解石師,不在從解石協會那邊請人。
結果解石協會不知從何時起,竟然和毛料管理部門達成了協議,所有毛料廠都必須要從解石協會請人,要不然就會被卡毛料入境。
按照毛料管理協會的說法,說是有人為了利益,開始制作假毛料,以此來混亂毛料市場,她們和解石協會合作,就是想要借助解石師的手,來監督各大毛料商不作假。
如此一來,那些解石師就更加的趾高氣揚了,一不合,就故意污蔑毛料場用假毛料騙人,如此一來,那毛料廠輕則罰款,重則直接關門整頓,所造成的損失完全不可估量。
為了避免損失,我們毛料商也只好忍氣吞聲,去討好解石師了,后來這種情況越演越烈,到現在,解石師才是整個翡翠原料市場的上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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