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病房門之前,藍茜有想過蔣商傷得不輕,但也只覺得是皮外傷。
萬萬沒想到蔣商會傷得這么重。
看著病床上全身綁滿繃帶的蔣商,藍茜一顆心倏地收緊。
兩人對視,蔣商率先開口,我沒事。
蔣商說是沒事,臉色卻是蒼白一片。
藍茜擰眉,怎么傷得這么重你跟誰打的架
藍茜自認為知道蔣商的性子。
打小紳士有禮,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出跟人大打出手的事。
況且,他在長樂縣能得罪什么人
藍茜話落,目光從蔣商頭掃到腳。
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傷得太重。
乍一看,不知情的,以為是出了車禍。
藍茜秀眉皺著,想說點什么,蔣商緩緩開口,是我哥。
藍茜抬眼,視線落在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道,秦琛
蔣商接話,是。
藍茜,他怎么……
藍茜本想問‘他怎么下這么重的手’,話到嘴前想到了什么,堪堪噎了回去。
她貌似知道原因了。
因為蘇沫。
病房里一時間安靜如斯。
好半晌,藍茜才再次開口,秦琛現在人呢
蔣商說,在警局。
藍茜嘴角輕扯,我一直以為秦琛是城府很深的人。
她實在沒想到,秦琛居然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
蔣商,我哥愛慘了沫沫。
藍茜,我第一次這么直觀地感受到他對蘇沫的愛。
蔣商聲音干啞問,比起我哥,我是不是很無趣
蔣商說這句話時,薄唇微抿。
藍茜心軟,沒有。
蔣商,藍茜,你過來。
蔣商說罷,一瞬不瞬地盯著藍茜看。
待藍茜走近,受傷的手臂艱難抬起,握住她的手,親昵地捏她指尖,沉聲說,老婆,我哥跟沫沫的愛情已經歸位了,那我們倆呢
藍茜在看到蔣商這一身傷后,心里早被內疚填滿。
她覺得如果不是她。
蔣商也不會來長樂縣幫蘇沫。
藍茜,等你康復,我們就回蓉城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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