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一頓,剛想說話。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司景懷那雙陰沉的眸子。
司景懷少年得志,如今快三十歲的年紀了,一個眼神就挺讓人發憷的。
她思忖片刻,還是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說:“那咱們進去,好好談。”
顏夏嗯一聲,拖著還沒好全的腿一瘸一拐地往警局里面走。
結果還沒走兩步,走在他前面的司景懷就回頭看她一眼。
司景懷盯著她一瘸一拐的腿看了片刻,忽然上前直接彎腰把顏夏從地上抱起來。
顏夏一個失重,輕叫了一聲。
司景懷垂頭凝她一眼:“嗯,叫的挺動聽。”
“下次可以試試。”
顏夏:“……”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立刻收回剛才在醫院時說的話。
司景懷就是個禽獸,自己都這樣了,還不忘調戲自己。
這還是在警局,顏夏整個臉色爆紅,尤其是別人都朝她和司景懷看過來的時候,她就是再厚的臉也掛不住。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司景懷沒再說話,一不發地抱著她進了警局。
一直到調解室才把她放下來,秦太太雖然沒見過司景懷,但也從各種報紙上看到過他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
現在一看司景懷對顏夏這樣,先前想好的威逼利誘的方案就一個個全部排除。
知道今天自己只能示弱,也只能從顏夏身上下手。
所以顏夏一坐下,她就開始哭哭啼啼地求情:“顏小姐,我先生是一時間鬼迷心竅,您提的任何要求我們都盡量滿足。”
“您能不能看在我孩子的份兒上,給我們出一個諒解書?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