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我從床上緩緩坐起,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四肢乏力,整個人異常疲憊。
抬手摸了摸額頭,滾燙的溫度讓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病了。
簡單洗漱后,我拿起手機,給虞華發了條短信,告知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公司,卻不能不去醫院看謝子。
趕到醫院,我滿心期待能見到他醒來,卻沒有料到雖然他脫離了危險,卻還在icu里昏迷著。醫生一臉凝重地告訴我,若48小時內再不醒來,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醫生,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出,只要能讓他蘇醒!”我急切地抓著醫生的手臂,眼中滿是哀求。
醫生猶豫了一下,終于開口:“其實有一種神經特效藥,可能對患者的恢復有效果。”
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追問:“那藥在哪里?咱們醫院有嗎?”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醫院沒有,海城市唯一一支針劑在段家人的手上。”
“哪個段家人?”我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段玉。”
聽到這個名字,我渾身一僵,為了讓陳希月重新站起來,費盡心思才讓段玉拿到了能恢復他身體的藥。
可如今,謝子也急需同一支藥劑。
命運為何如此捉弄人,讓我在這兩個重要的人之間做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