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月只有娶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女人,雖然不能夠給陳氏集團帶來利益,卻也能夠保證不受到白氏集團的攻擊。
想到這里我終于明白,當初陳希月為何急著去領證,原以為是想要讓我擺脫陳潯一家人的糾纏,如今看來不過只是自己的臆想罷了。
陳希月又怎么可能會在意我?只不過當初的我正好符合他所有的條件僅此而已。
想到他不顧陳家人的反對非要娶我為妻,不顧生命危險救下我,我竟然還問他的心里是否有自己的位置,還真是不自量力。
他是高山的雪,怎么可能俯身去看荒地里長出的野花。
我自嘲地笑了笑,對于病房里兩人接下去的話題我已然沒了繼續深究下去的意義。
“九爺,如果白清念知道當初你娶她,其實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你覺得她會做何感想?”
夏滿開口道。
我陡然間停下了腳步,感到詫異的同時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如此肆意妄為,可陳希月卻依舊不愿意和我離婚的原因。
找我閃婚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我是陳潯的前女友,并非是出于對我的憐惜和認同。
只是因為我是白塵的女兒。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應落看到我走出來,立即撐了一把傘走了過來,“下雨了。”
“回家吧。”我柔聲說道。
應落似乎察覺到我心情的低落,并沒有詢問過多。
只是安靜地替我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在回去的路上他依舊保持著沉默。
泡了一個熱水澡,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過。
或許是因為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陳希月會在意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