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里,面對陳希月的質問,選擇了沉默。
宋音希突然站起身,輕聲說道:“要不我出去一下吧。”
她的聲音輕柔。
可就在她起身欲走之時,陳希月卻迅速伸出手,將她攔了下來,同時目光緊緊盯著我,說道:“音希,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看著這一幕,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一聲。我沒有正面回應陳希月,而是漫不經心地開口反問道:“代表著什么?”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直直地看向陳希月。
“你不知道嗎?”陳希月依舊淡漠,那冰冷的語氣仿佛能將空氣都凍結,繼續追問著我。
“李錦是我干媽,晚晚已經不在了,她把財產都留給我有什么問題嗎?”我臉上瞬間揚起笑容,那笑容看似燦爛,卻不達眼底,笑盈盈地看向陳希月,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情緒的波動,可他的臉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毫無表情。
“謝家的小姐,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她死了你怎么一點都不難過?”宋音希這時疑惑地開口問道,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絲狐疑和輕蔑,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她似乎篤定,我和謝晚晚成為朋友,純粹是看中了謝晚晚的身份。如今謝晚晚死了,我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她死亡利益的最大受益者。
對于宋音希字里行間流出來的惡意,陳希月并沒有替我解釋,他依舊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就好像我真的是一個罪無可恕的人。
我笑了笑,笑容里滿是無奈,心里想著,解釋又有什么用呢,何必多此一舉。
輕輕抿了一下唇,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沒想到宋家小姐原在國外,對于這種小事倒是挺關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