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由善張了張嘴,想了想,“渣男!”
還沒有等到我反應過來,小家伙又一臉信誓旦旦地說,“姐姐,以后我會保護你的,決不會讓人欺負你。”
說完,他還忍不住回頭看了陳希月一眼。
蘇容領著江由善回了房間洗澡,而此時整個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陳希月。
他合上了手上的書,抬頭看向我,“我們聊聊?”
我嗯了一聲,“你想說什么?”
陳希月狐疑地看著我,“你不會認為我真的和夏滿有什么吧?”
“你們沒有去開房嗎?”我淡淡開口問道。
陳希月沉默了兩秒后,點了點頭,“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我淡淡地將目光轉移到了桌上放著的那束粉色玫瑰花,腦海中不由浮現了夏滿離開時看到桌上粉色玫瑰花時的驚詫之色。
如若陳希月真的愿意負責,夏滿就不會如此迫不及待挑釁我。
所以存在兩種可能,男人睡了她,拎了褲子就不認人。
另一種可能,就是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讓我們兩人產生誤會。
“你查到了什么?”
陳希月微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
我嗤笑了一聲,冷冷地盯著陳希月,嘆了一口氣,“所以你知道是誰害我沒了孩子,那接下來呢?和我離婚嗎?不然這場戲,你怎么演下去?”
“我說過,我不會和你離婚。”陳希月從沙發上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回過頭說道:“晚上你和小善睡我房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