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我冷笑了一聲,還沒有等到許倩開口,抬手將頭頂上的發簪給拿下,一頭過長發便垂落下來,緊接我便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唇角勾起一抹笑,嫵媚妖嬈,勾引男人?
開什么玩笑,這種事情對于我而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不過我根本不屑如此。
身材、臉蛋、氣質女人們夢寐以求,可是對于我而,并不是我想擁有的。
因為它們帶給我的不僅僅是那些色膽包天男人,還有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的女人。
她們罵的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所以對于那些辱罵和嘲諷,在我眼里根本屁都不是。
謝晚晚經常會說的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指的一定是你這種女人。”
“我能走了嗎?”我掃了一下在場眾人,唇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陳希月黑著一張臉,低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戾,“滾出去。”
話音落下,眾人才恍惚中回過神來。
季城看向我的目光里透著一股了炙熱,他端起手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的手。
我心里不禁覺得好笑,這是銀蟲上頭了,嘴邊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反倒陳楚蕭則神色冷漠地坐著,眸色沉沉地看了我一眼。
“白清念,你個賤......”
她的那個貨沒有說出口,就被季城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整個包廂里雅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