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外面,寧月第三次喊道:“何書儀同志你沒事吧,要不我進來看看你?”
廁所里一個人都沒有,何書儀哪里敢讓寧月進來。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道:“我這就出來!”
說完,她站起身錘了錘發麻的雙腿,不情不愿的出了廁所。
寧月看到何書儀終于出來,沒好氣的抱怨:“你動作也太慢了,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咱們現在可以去爬山了吧?”
何書儀“嗯”了一聲,跟著寧月一起往前走。
她倆路過山腳下最后一個公共電話亭的時候,何書儀眼前一亮,又道:“那個寧月同志,我突然想起,我對象讓我到了給他打個電話。”
寧月的眉頭猛地擰成一團:“你怎么這么麻煩?”
何書儀笑得比哭還難看:“他也是太關心我了。”
寧月有些懷疑,再這樣下去,他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進山?
她沒好氣道:“快去吧!”
何書儀進了電話亭,先打了她“表哥”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嚇得何書儀立馬掛了點電話。
她轉頭朝旁邊看了一眼,發現寧月正在電話亭的不遠處盯著自己。
何書儀瞳孔一縮,又趕忙將頭轉回來,撥通了唐懷住的招待所電話。
招待所的人聽說何書儀找唐懷,回答道:“我們也不知道唐懷同志在不在,我們先幫你去看看,你稍等一下。”
說完,電話那頭就沒了聲。
何書儀的手緊緊的攥著話筒,心里不停祈禱:“一定要在,求求了,唐懷你一定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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