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是沈綰的堂姐,肯定也在幫著沈綰找兇手。你去告訴她,當時下車的那女人長什么樣子。要是真按照你說的找到了兇手,你就是寧家的大恩人,還會差那5000塊錢?”
何書儀聽著孫富這話,被遺忘的記憶一點點回籠。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覺得跟寧月在哪里見過。
而自己每次一提起好像見過寧月的時候,寧月又為什么那么緊張了。
那是因為,自己那天看到的從車上下來,滿頭是血的那個女人,就是寧月!
只不過當時她的臉被血給糊住,所以后來再見到寧月的時候,自己才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孫富見何書儀的眼睛一點點瞪大,明顯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樣子。
他笑瞇瞇的湊到何書儀面前:“怎么樣,是不是想起那個女人的樣子了?該不會你認識那個人吧,是誰?”
何書儀回過神,一把推開孫富:“滾遠點,我就算知道是誰我也不告訴你!”
孫富被推開也不生氣。
他嘿嘿一笑,趁機說道:“怎么樣,我這個消息值不值5000?”
何書儀壓下嘴角的笑意,沒好氣道:“凈想好事,該你出的錢,你一分不能少!”
孫富撇了撇嘴,但一想到之后何書儀日子過得越好,找自己的麻煩越少。
他嘴角一咧:“行吧,反正咱們說好了,那5000一給,咱們再沒有關系,你也別再拿當初那個被流掉的孩子說事!”
何書儀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抓住了寧月的把柄。
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知道了,放心吧你!”
......
自從何書儀想起,寧月就是撞沈綰的兇手后,她就篤定寧月會再次聯系她。
果然,第二天晚上,何書儀就接到了寧月的電話。
電話那頭,寧月約何書儀明早去爬山。
何書儀想也沒想就同意:“行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寧月同志你說呢!”
寧月約何書儀去爬三角山。
第二天,何書儀早早的就到了山腳下等著。
當她看到寧月出現后,也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殷勤巴結,而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寧月同志,你來了。”
寧月“嗯”了一聲。
兩個人心里都有事,沒有閑談。
寧月看了眼身后的高山,直接道:“現在出發?”
何書儀:“我去買票。”
寧月攔住她:“還是我去吧。”
何書儀心想自己手里捏著寧月的把柄,寧月這是上趕著想要討好自己。
便也沒有繼續跟她爭,擺擺手道:“行,那就你去買票吧。”
寧月去買票。
她打開包掏錢的時候,何書儀還特意踮腳,朝寧月的包里瞥了一眼。
她想看看,寧月帶了多少錢來封她的口。
誰知道下一秒,何書儀的臉色就“唰”的一下變了。
她在寧月的包里,看到了一把刀。
就在何書儀想要再看一眼的時候。
寧月飛快的合上包,拿著買好的票,轉身看著何書儀道:“票買好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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