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真是瘋了!”寧老太太按住心口,指著寧月破口大罵。
寧月只當聽不到寧老太太的罵聲,繼續自說自話:“她今天約我見面了,但我試探不出她想要什么好處。她一定是想起了當初見過我的事,在故意折磨我,想要憋個大的。”
“我不能讓她這樣繼續下去,劉泰已經快要找到她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她給毀了的,我必須要在她毀了我之前,先把她給解決掉!”
寧月越說越激動,雙眼甚至浮現出癲狂。
寧老太太覺得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厲害。
她顫抖著抓住自己的拐杖,使勁敲打地面,怒罵道:“寧月,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么?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初怎么跟我說的!”
“你跟我說,你會學好,你再也不去害人了!”
“是他們先不給我學好的機會,是他們逼我的!”寧月歇斯底里。
她怨恨的盯著寧老太太,丟下一句“你不幫我算了”,然后轉身離去。
“你給我停下,你要去哪!”寧老太太沖寧月的背影喊了好幾聲。
但寧月的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徑直摔門離開。
寧老太太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追了幾步,結果眼前一陣陣發黑,趕忙扶住一旁的墻壁。
她使勁的錘了錘墻,長嘆一口氣,眼神落在了一旁的座機上,心里充滿糾結。
她不想孫女一錯再錯,但也不想就這樣毀了她。
......
沈綰有過一次經驗,熟門熟路的帶著孔曉柔到了碼頭。
到登船的時候,沈綰催促孔曉柔上船。
孔曉柔:“沈總你先上去吧,我等下上來。”
沈綰一臉莫名其妙:“為什么,你在等誰嗎?”
孔曉柔“嗐”了一聲:“今早出門的時候接到唐懷的電話,他問我在哪。我說我正準備出門,要跟你來港市。他非讓我在碼頭等他,說有話跟我說。”
沈綰覺得這話很奇怪,由唐懷說出來更怪。
她莫名其妙:“唐懷有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說?”
孔曉柔聳了聳肩:“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我也覺得奇怪的很。”
碼頭旁風大,光線還強。
沈綰被吹得臉火辣辣的疼,干脆道:“那行,我先上去了,你說完話也快上來,別耽擱了時間!”
孔曉柔擺手:“放心吧沈總,我都知道。”
沈綰點了點頭,自己先上船,讓孔曉柔一個人在那等著。
來碼頭送行的人不少,孔曉柔一個個仔細觀察,就怕唐懷來了她沒看見。
孔曉柔默默數了一下,她在這等了23分鐘,一共看到了18個來送行的人,其中沒有唐懷。
她的身后,輪船的廣播再次響起,催促游客們趕快上船,5分鐘后輪船就要發動。
孔曉柔仍舊沒有看到唐懷的聲音。
如果說剛才,孔曉柔還有些懷疑。
那么現在,她完全可以肯定,她被唐懷耍了!
她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真的覺得唐懷有什么重要的事跟自己說,白白在太陽下面等了他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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