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訕訕的將錢揣回兜里。
她面色復雜的看向何書儀:“你真的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或者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何書儀笑吟吟的搖頭:“寧月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而且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今天約你,真是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并不是想圖你什么。”
何書儀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一些,不過寧月對此,絲毫不信。
她的指甲無意識的摳著自己的掌心,擠出一個笑:“交朋友,交朋友也行。現在飯也吃完了,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
等到逛街的時候,她在慢慢套何書儀的話。
何書儀聽到“逛街”兩個字,想也沒想就搖頭。
何書儀:“對不住啊寧月同志,我待會還有點事,逛街的事咱們改天再約。”
何書儀在鵬城混跡多年得出的經驗,很多事不能一次性干完,得留個小尾巴,這樣下次見面才有理由。
這個經驗對男人適用,對女人也適用。
再說了,何書儀最近手頭緊,手上一大半的錢又用來請寧月吃飯,哪還有錢逛街?
何書儀說這話的時候落落大方,絲毫看不出錢不趁手的窘迫。
寧月見何書儀總是不接招,臉上流露出一絲焦慮。
她眉頭皺緊,還想再說點什么,一個男人推門走進了西餐廳。
何書儀跟寧月指了指推門進來的男人,開口道:“你看吧寧月同志,我真沒騙你,我待會真有事,我對象已經來接我了。”
“對了。”何書儀趁機拉進關系,并且暗戳戳炫耀:“你還記得他嗎,他是顧衛東的兄弟,和沈綰關系也很好。”
何書儀覺得寧月是沈綰的堂姐,跟沈綰關系肯定不錯。
她這樣說,寧月興許能跟她親近一點。
寧月擠出一個笑:“記得。”
等唐懷走近,何書儀隨即起身挽住他的手臂:“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唐懷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何書儀,不是她讓自己這個時候來的嗎!
何書儀無視唐懷的眼神,繼續自說自話:“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寧月同志,咱們上次在沈綰和顧衛東婚宴上見過。”
唐懷和寧月互相點頭,打了招呼。
何書儀跟寧月道別:“那么寧月同志我就先走了,咱們改天再一起逛街!”
說完,何書儀拉著唐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