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突然提起,紀江當初賣的魚有問題。
把人給吃進醫院,被大家壓著游街的事。
那人表情嫌棄:“我早說了,就沖紀江當初做的事,這人就靠不住!”
“可不是嗎,別說他這樣的人,能有什么辦法了。”
“就算他真有法子,你們敢聽嗎?也不怕問題沒解決,還反倒被他給坑了!”
其他商販聽到同行們這樣說,立刻將看向紀江的眼神給收回來,同時還嫌棄的撇了撇嘴。
有人嘆了一口氣:“紀江靠不住,另外兩個人也靠不住。咱們鵪鶉協會,最有本事的人都沒招了,咱們能怎么辦?”
“對啊,家里還有那么多鵪鶉呢。每天光是飼料就是一大筆開銷,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大家正愁眉苦臉的嘆氣。
人群中突然有個人一拍大腿:“我想到了!”
大家趕忙看向他。
那個商販說道:“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沈綰就說過咱們鵪鶉養得太多,可能會賣不掉的事。”
“當時我生意正好,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沒想到啊,還真被她給說對了!”
大家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立馬有人接話道:“沈綰既然這樣說過,那她肯定早就料到有這一天。”
“咱們去找沈綰,沈綰肯定有辦法!”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沈綰肯定有辦法,咱們去找沈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找沈綰。
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被無視了個徹底的紀江。
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將已經到嘴邊的“我一定會為大家想辦法”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好不容易調整好表情。
剛轉過頭,就看到另外兩個會長候選人,正偷笑著看著自己。
這兩人臉上全然沒有剛才被大家求助時的窩囊樣。
而是陰陽怪氣的沖紀江道:“紀江,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么輝煌的過去!”
“被壓著游街,哈哈,你居然游過街。”
紀江表情一僵,拳頭緊握,心里涌起一股屈辱。
很好。
這些嘲笑他的人,他都記住了。
紀江眼里閃過一絲瘋狂。
他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干點大事出來,狠狠的打這些嘲笑他的人的臉!
沈綰這兩天,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個鵪鶉養殖戶。
這些人里,有些是在她這進過鵪鶉,或者跟著她學過怎么養鵪鶉的。
有些人,沈綰壓根就不認識。
但這一點也不影響,這些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她對面,求她幫忙。
沈綰看著這些因為鵪鶉生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商販們。
她長嘆了一口氣:“你們來找我,我也沒辦法啊。”
來求助的鵪鶉商戶們,聽到沈綰這話。
一個個都露出迷茫的表情:“難道我們養的鵪鶉,真的就只能爛在家里了?”
現在鵪鶉完全賣不動了,他們把沈綰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結果沈綰也說,她沒有辦法。
大家這下,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沈綰看著這些商戶們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
這些人也只是想過上好日子而已,他們有什么錯?
沈綰緩和表情,放輕聲音:“總之你們先回去吧,最近別再孵新的鵪鶉了。”
“至于現在這個問題,我想想辦法。如果我有法子,我肯定幫。但我也不保證,一定能想到辦法。”
那些社員們,一個個的本來早就已經心如死灰。
現在聽到沈綰這話,又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希望。
當初那個提議來找沈綰幫忙的商販,一臉感激的拉著沈綰的手:“真的太謝謝你了,沈綰同志!”
“我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說到最后,那個商販眼淚都要出來了。
沈綰趕忙擺手:“你們別先謝謝啊,而且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事情到底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雖說沈綰跟大家說,事情不一定能成。
但那些商戶們,還是一個接一個的跟沈綰道謝。
沈綰將那些社員們送走,轉身回屋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