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綰的提問,獸醫“嘖”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奇了怪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沈綰的飼養環境干凈。
聽她的說法,糞便也清理的很及時。
那就不應該有球蟲。
就算真的運氣不好,鵪鶉真的被球蟲感染。
那也應該是一籠一籠的被感染。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籠一只,那籠一只。
獸醫被沈綰盯得不好意思。
清了清喉嚨:“你這個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過。這樣,我給你開點抗生素啥的。”
“不管你剩下的這些鵪鶉,到底有沒有感染。你把這些藥混在飼料里,給這些鵪鶉吃,先預防一下。”
沈綰下意識反問道:“有害嗎?”
畢竟是藥三分毒。
要是鵪鶉吃藥吃多了,之后賣給別人,把人給吃出問題了可怎么辦?
獸醫擺手:“這個你放心,這點劑量對人不會造成影響。”
沈綰聽獸醫這樣說,這才放心讓他開藥。
獸醫開了一個星期的量,攏共十塊錢。
沈綰掏錢的時候,可心疼壞了。
她這些鵪鶉,還沒怎么給她掙過錢呢。
這前前后后的,都花了她多少錢了!
沈綰典型的生意人心態,一虧錢就心疼。
心里盼著這些鵪鶉吃完藥后,一定要趕快好起來,千萬不要再出別的幺蛾子。
沈綰送走獸醫后。
將他開的藥,混進鵪鶉飼料里,喂給鵪鶉。
周嬸子在一旁幫著沈綰干活,嘴里說著:“現在總算放心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對了沈綰侄女,這幾天,老屋這邊你得多上心一點了。接下來兩天,我估計會有點忙,沒空顧這邊。”
沈綰停下手里的動作,疑惑的看向周嬸子:“周嬸子,你家有什么事嗎?”
周嬸子嘴角微微翹起來:“我要張羅你有糧哥的婚事。”
沈綰瞪大眼睛:“這就定下來了?”
她真是沒想到,錢有糧的動作這么快。
前兩天還只是余英子找上錢家,想要結親。
這才過去了多久,竟然就已經定下婚期,張羅結婚的事了。
周嬸子“嗐”了一聲:“沒辦法,余家那邊,還惦記著要把余英子賣給那個老光棍。”
“反正都決定要娶了,那干脆就動作快點。免得到時候出點什么岔子,讓余英子被送到那個狼窩里去。”
周家本想著,跟親家的關系,還是不要鬧得那么僵。
所以前天下午,拎著東西去余家提了一次親。
周家人想著,余英子的爸媽,但凡還有一點良心。
都能想到,把余英子嫁給周家,總比嫁給那個老光棍家好。
誰知道,余家見周家反悔,又想要余英子。
覺得余英子搶手,立刻坐地起價,把彩禮翻了一倍。
并且跟周家放話,要娶就娶,不娶拉倒。
反正只要有彩禮,余英子嫁給誰他們都無所謂。
就看周家舍不舍得,讓余英子嫁給那個豁了口的老光棍。
余家這沒皮沒臉的態度,把周家人氣得夠嗆。
同時他們也更可憐余英子命不好,怎么就生在了這樣的人家。
因此,周家人決定。
就按照余英子說的法子。
直接定好時間,讓她過來結婚就成,不用跟余家商量。
至于彩禮,還按之前說好的來。
余家人要就要,不要拉倒。
反正人他們是娶定了。
至于余家人上門鬧?
周家在大隊上的親戚,多得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最不怕的,就是這種鬧架的場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