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瀝抱緊她,朝外喊,“快!”
馬車加快速度。
宋郁柔忍了一會,突然一口黑血從嘴里噴了出來,整個人軟軟就要往前倒去…
大掌裹住她下巴,黑血從他掌心不斷往下滴,夜瀝把她抱得更緊,沉聲道:“別睡!”
宋郁柔靠在他懷里,努力撐著眼睛…
馬車到達宮門,夜瀝抱著她直奔太醫院。
院正一摸宋郁柔的脈,立即手一抖。
夜瀝問:“中了什么毒?”
“郁柔小姐是怎樣中的毒?”
“酒,只喝了兩口。”
院正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就給夜瀝跪了下去,“臣醫術不佳,診不出郁柔小姐中了什么毒,王爺恕罪!”
夜瀝目光沉沉地看著院正,院正有種無所遁形之感,垂下頭去。
夜瀝屏退了所有人,門關上之際,再次注視著院正,“你給本王說實話,她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院正戰戰兢兢抬頭看夜瀝。
夜瀝只是很平靜地注視著院正,但院正遍體生寒,只得斗膽開口,“郁柔小姐中的是劇毒,好在喝得不多,若喝得多的話,當場就斃命了!”
“那她喝得少,可有救?”
“臣醫術淺薄,救不了郁柔小姐,郁柔小姐怕是…怕是活不過今夜!”
夜瀝呼吸一窒,有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但他面色無波,在椅子上坐下,身體前傾,逼近院正。
“本王給你兩個任務:一,保住她的性命;二,到底什么毒,給本王句實話。”
院正的隱藏,他一眼就瞧出來了。
夜瀝站著,離院正還有幾步距離時,院正都扛不住夜瀝渾身上下那無形的威壓,更遑論此時夜瀝近在咫尺,刻意給他施壓了。
“…應該是、是雪丸毒!”
只是把脈和目測宋郁柔的中毒癥狀,院正也不能完全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