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清睜大了眼睛看著周聿白。
腦袋里一片空白,根本不及任何反應,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紊亂。
這傻愣愣的模樣,活脫脫一只待宰的羔羊。
周聿白不打算再做任何停留。
誰讓她一句還要嫁人,已經打到了他的七寸。
手掌隔著衣服,觸及到她背部的肋骨,離著內衣只要少許的地方停下來。
時清清還以為周聿白有所猶豫。本想緩一口氣,周聿白突然將她一把抱起來,直接讓她坐在書桌上,眼鏡一摘隨手往旁邊一扔。整個人棲身壓過來,時清清被嚇得身體本能后仰,后腦勺卻被他一把扣住。
在時清清尚且要發出聲音的時候,他已經兇狠的吻過來。
時清清手抵在他胸口要去推他。
心中滿腹委屈,讓她咬緊了牙關。
頭頂,周聿白沉聲命令,“張嘴,我親不到!”
仿佛聽從周聿白的指令是一種本能。
在他這樣說的時候,她的大腦接收到了這個指令,已經不受控制的松口。
她一松口,周聿白就趁機舌尖滑進來。
不管不顧的好像要同她一起毀滅。
兩個人的氧氣都即將耗盡,時清清手臂撐在臺面,才勉強沒有癱軟下去。
等周聿白移開,時清清才能有機會平復呼吸。
胸口起伏的厲害,她覺得這個吻過于瘋狂,腦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才的極度缺氧,而顯得十分混沌。
所以關于這個吻,她找不到任何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