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接過來問,“什么那么香?”
“哦,我隨便煮了點......麻辣燙。”
“午飯沒吃?因為我們之間的事情?”
“不是不是,只是因為早上吃的太多了。”她急匆匆的否認,更像是一種掩飾。
“你先吃,等你吃完,我們再聊聊。”
比起要聊聊,時清清寧愿選擇現在去吃東西,就當是緩期執行,自欺欺人一樣。
時清清進去端,可周聿白在呢,扭頭問,“周先生,你要來一點嗎?不是很辣的,我特意水放多了一點。我也不是特別能吃辣。”
“算和你搶食嗎?”
“......當然沒有。”
周聿白說,“既然如此,如果你好意思一個人吃獨食的話,我也是可以......”
“......”
時清清轉身進去,又洗了兩只碗。
因為要和周聿白一起吃,就不能直接端著鍋吃了。
她盛了兩碗,又加了一點湯,端出來。周聿白已經移步餐桌,她遞給周聿白一雙筷子。
周聿白穿著西裝,在她這個房子里,又吃著相當于路邊攤的東西,時清清總算體會到什么叫蓬蓽生輝。
又或許是不是有點委屈他了。
“我臉上有菜?”
“沒......”
時清清低頭趕緊吃。
周聿白吃的比她稍快些,時清清注意到了,忙說,“鍋里還有,周先生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