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謝蘊被那么關著日子不會好過,或許會有流蜚語,或許會被克扣用度,可再不好過也該是安穩的,不至于會有性命之憂,可祁硯卻說她險些被人縊死。
謝蘊在他眼皮子底下險些被人弄死!
他低聲下氣地和王家服軟,忍下屈辱認了那個孩子,難道是為了這樣的結果嗎?!
得寸進尺,得寸進尺!
他不管了,什么大局什么江山,他都不想管了,他要這個罪魁禍首死,不管是誰,他都要他死!
他猩紅著眼睛拐進了幽微殿的長巷,兩個守門的內侍看見他來慌忙跪了下去:皇上。
殷稷無心理會,徑直推門闖了進去:謝蘊,謝蘊......
他開了臥房的門,一眼就看見了還懸在房梁上的白綾,他心神一顫,一瞬間竟覺得眼睛生疼。
謝蘊......
他看向床榻,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謝蘊睡得很沉,并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殷稷放輕動作將被子往下拽了拽,看見了那抹隱在衣領下的青紫。
他指尖發顫,好一會兒才將她的衣領撥開,橫貫整個脖頸的痕跡刺得他渾身一抖,下意識扭開了頭。
許久后他才將目光重新落回去,抖著手撫上了她頸側。
這要多疼啊......
他摩挲著手下腫脹的皮膚,遲遲移不開手,他不想讓謝蘊知道他來過,可身體卻不受控制,他僵持許久還是向本能繳械投降,伏下身去將人緊緊攏進了懷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