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心里一跳,他畢竟也是薛京的長輩,被他看見自己如此狼狽,心里多少有些難堪。
但他強撐著沒露出來,若無其事道:不讓你來,你又來,什么時候來的不是說走了嗎
薛京抬腳走近了一些,目光一瞥看向老安王離開的方向:剛來,那是誰怎么還抬著
剛來
蔡添喜心里一松,剛來就好,他仗著夜色黑,對方瞧不見他,頓時自在了起來:是老安王,之前營地遭了刺客,他斷了幾根骨頭,走不了路了。
薛京仍舊看著那頂軟轎,木木地哦了一聲,蔡添喜不想讓他多看,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找我什么事你怎么又回來了
清明司的探子送了個消息過來,但不能告訴干爹你,遭刺客的事我也聽說了,所以來看看干爹你有沒有受傷。
蔡添喜心口一熱,剛才那點委屈頓時不翼而飛,他想拍拍薛京的肩膀,可看見遠處有禁軍正在巡邏,手便沒能抬起來:我好好的,刺殺哪還能沖著一個奴才來你快去御前伺候吧,這一晚上又是刺殺又是鬧蛇的,出了不少事,說不定還得你搭把手。
鬧蛇的事兒查清楚了,皇上正審著主使呢。
蔡添喜一愣:這么快是誰啊
中帳。
蕭寶寶臉頰漲得通紅,睡夢中緊緊抱著自己的枕頭,雖然睡得很不安穩,可卻一直沒醒,哪怕被內侍從自己的營帳抬到了這里來。
鐘白扭著頭,看都不敢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