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一切。
發現如果按照林牧的這個解釋,昨天晚上他所做的一切,似乎也可以說得通。
但......目前還不能下定論。
陳江河點點頭,道:“那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的死,大概率是和柯歡有關嗎?你還愿意聽他的?”
林牧聞,面色尷尬。
“這......不是事情都還沒確定嗎?”
“要是我現在就不聽柯經理的了,那他到時候如果證明是無罪的,出來之后繼續當經理。”
“那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就都白費了。”
陳江河頓了頓,才開口問道:“所以你剛剛跟著我。”
“那是因為好奇您和沈總過來的原因,結果你倆分開了,我就更好奇你想去干什么了。”
“所以我就......”
林牧所說的一切,態度都不似作偽,而且都能自圓其說。
陳江河搖了搖頭。
如此看來,林牧要么就是心機深沉,連自己都看不透他的虛實。
要么,就是這人真的可能是個憨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別人想干什么。
只知道聽別人的話。
陳江河搖了搖頭,對林牧也有些無奈了。
“行吧,我知道了。”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如果你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事情,記得告訴我一聲。”
聞,林牧點點頭。
然后,他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
“哦對了,陳哥,我剛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早上我來這邊的時候,看到許巖石許經理,和徐藝徐總在這邊見面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