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今年五十四了。
到了知天命的年紀,競爭的心思也淡薄了許多。
對于自己公司里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卻懶得去過多關注。
只是在董事長住院之后,去醫院看過幾次。
除此之外,就待在家里深居簡出。
只等到時候勝負關系即將分明的時候,他再跳出來戰隊。
這樣操作,雖然很難在接下來的公司權力再分配的過程中,得到多大的利益和高位。
但至少也能保證,他現有的利益和地位不受損。
明哲保身,就是他現在的想法。
只是。
一個在公司股權、話語權投票的關鍵時期,擁有百分之七股份的股東,是注定很難被忽略的。
這兩天,來拜訪他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不見,就說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暫時不接待客人了。”
聞,面前的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肖總,這次來的人不太一樣,是張總的公子張輝,而且為您手里的股份開出了一個高于市場價的收購價格。”
“若是您不愿意接受收購,他也愿意和您展開其他方式的合作。”
肖何澆花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
“張輝?他開了個什么樣的價格?”
管家開口,說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肖何笑了一聲,道:“他倒是速度挺快的,父親還住在醫院里呢,就跑來我這邊了。”
“看來是打定主意,想在這次的爭奪里,坐穩自己董事長的位置了啊。”
聞,管家并未開口,而是保持著沉默。
肖何卻沒有讓他一直沉默的打算。
“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