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你自己不知足,能不能別拉上我們?”林圓圓無語。
林青烈嘲諷道:“你以為是我不知足嗎?你媽媽也是一樣的想法!”
林青書見矛頭指向自己,立刻撇清:“二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知足也沒有做殺人越貨的事。”
林青烈冷哼。
“大伯。”林圓圓看向林青楓:“整件事我和我媽媽都沒有參與,這至于錢,我們也不在乎。”
“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林青書瞪著自己的女兒。
真是不知所謂。
真是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柴米油鹽貴!
“大哥,說句不該說的,怎么著我們也是姑姑的孩子,這家產就不能這么分!”林青書憤然:“姑姑那份理應分給我們。”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的。”林青楓早就下定了決心:“哪怕我都捐了,也一分不給!”
“你說什么!”林青書惱恨:“我們的身世是不光彩,可是我們的身體里留著林家的血,憑什么!”
“就憑這些錢在我的名下,就憑我能說了算!”林青楓冷冰冰的看著眾人:“我該說的已經說了。”
“宴淮,到底是誰綁架昭昭和她父親?”傅云沉蹙眉。
林昭昭沉然:“還能是誰,二伯,是你吧,你把我和我爸爸抓起來,是想著萬一大伯把錢都給我們了,你以此為要挾,讓我們把錢都給你。”
林青楓冷哼,算是承認了。
“那我們呢?”石娜娜氣憤:“你就把我們扔在雪地里?”
林青烈諷刺:“兩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我費心。”
“無關緊要?”石娜娜憤怒:“我告訴你,你這叫襲警和殺人未遂!”
林青烈滿是不屑。
盛梔意蹙眉:“他一個人應該辦不到同一時間把我們都帶走吧?而且我和娜娜醒來的地方,距離別墅很遠,就算走暗道,也沒那么快。”
“這就要問那個冒充林青烈妻子上島的人了。”霍宴淮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青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