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盛梔意憤怒道:“這種人渣真該死!”
霍宴淮握住她的手:“受害者這么多,他逃不掉的。”
“霍教授,夢涵真的好可憐,其實她的家人是愛她的,只是方式錯了,同宿舍的舍友也不是不關心她,可為什么就變成這樣?”她不明白。
“因為這是我們看到的,處在丁夢涵的角度,她無法感受到這些,家人的愛,是枷鎖,舍友的關系,對于心思敏|感的她來說,或許是一種無形的刺激,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有一個臨界點,你用不知道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哪個。”
盛梔意默默地看著桌子上的咖啡杯:“是啊,我不是她。”
“走吧,我們去警察局。”霍宴淮拉著她起身:“如果你想為丁夢涵伸張正義,就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嗯,我會的。”盛梔意神情十分堅定。
他們來到警察局。
林桐正在審問店長。
霍宴淮帶著盛梔意來到隔壁旁聽。
“叫什么?”林桐表情嚴肅。
“方坤。”店長回答。
林桐又問了一些基礎問題。
“你和丁夢涵是什么關系?”林桐繃著臉。
“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系,怎么了?”方坤似乎早就想好怎么說了:“警官,我和她男歡女愛純屬自愿,這不犯法吧?”
“你和她是自愿的,和別的女人也是?”林桐拍著桌子:“我告訴你,已經有受害者來警察局報案了,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情節嚴重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方坤的眼神有些飄忽。
他沒有蕭哲那么意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