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偶然卷入事件中的,會和他們一樣,沒有那么多的信息。
可是現在看來,霍宴淮知道的太多了。
甚至有一些,連容州都不知道。
“這件事和霍教授無關。”林薇諾慢慢的開口:“他是我請來的,所以在此之前,他就搜集到了一些信息和證據,郭文宇和曹飛元的死,更不可能賴在霍教授的身上。”
傅云沉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那郭文宇和曹飛元的死......真的是徐星自作主張嗎?”盛梔意不解的問。
林薇諾緩緩點頭:“是的,其實一開始我們只是想讓所有人把那天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并沒有想殺人。”
“表姨,我就知道!”林昭昭放心了。
只要林薇諾或者容州不是殺人兇手就行。
“不過這件事都是因為我,我會承擔一切的。”林薇諾嘆了一口氣:“但是現在我們也離不開這里。”
“為什么?”陳暖詫異:“我們已經在監控室了,而且也恢復了照明,只要把徐星找出來就好了吧?”
“電力供應室是在地下室,而且距離天亮還有兩小時,我們也打不開大門,更重要的是,雨沒停,就算有人想救我們,也要考慮到天氣原因是不是能夠上山。”霍宴淮分析。
“我們這么多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李靜雨有些瑟瑟發抖。
“那可未必。”盛梔意擔心:“畢竟這里的人并不是一條心。”
霍宴淮墨眸淡淡的瞇起。
“梔意,一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跟著我。”蕭澤不放心的看著盛梔意:“這里的人,都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