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見賢度這般態度,心中有所猜疑,懷疑賢度應該和齊榮召之間有些仇怨,但總是不好去主動過問這些私事,于是便應道,“多謝小師父提醒。”
“施主客氣了。”
賢度帶著蘇母和蘇暖玉將潛靈寺轉了一圈,潛靈寺并不算多大,走走停停的一個時辰便將幾個大殿看了一遭。
蘇暖玉從荷包里掏出來幾兩碎銀遞給賢度,“辛苦小師父了。”
賢度慌忙搖了搖頭,“這本就是小僧分內之事,不能收施主的錢,施主還是收回去吧。”
然而蘇暖玉堅持給他,“我瞧著小師父身上的僧衣已經不合身,而且都打了好幾處補丁,拿去做身新的也好。”
面對蘇暖玉的善意,賢度糾結了半天最后只拿走了一小塊兒碎銀子,“這些便足矣了,施主慷慨,小僧感激不盡。”
正說著,一個年紀大些的僧人走過來將賢度給叫走了,說是住持有旁的活計要交給他,賢度向蘇暖玉和蘇母行了一禮之后便走了。
然而那個僧人卻沒走,臉上堆著笑,“施主,賢度剛來潛靈寺不久,很多東西都還不清楚,不如讓貧僧帶兩位施主游覽我寺吧?”
僧人臉上的諂媚讓蘇暖玉忍不住瞇起眼睛,客氣地拒絕了他,“不必了。”
被蘇暖玉拒絕之后,僧人沒再糾纏,只是走出去幾步之后,不快地呸了一聲。
“這種市儈的人怎么還能在潛靈寺做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