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雖然成了侯府的老夫人但還保留著先前那股子潑婦勁兒,蕭澶淵拿她沒辦法,只能捶胸頓足。
阮青梅輕輕拽了拽蕭澶淵的袖子,“侯爺,老夫人也是心疼孫兒,您別生氣,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蕭澶淵深呼吸了幾個來回,才做了退讓,“母親,該罰還是要罰的,就罰他跪兩個時辰,再關一夜明天早上再放出來。”
見沒有商量的余地,李氏嘆著氣走了。
蘇暖玉得知此事之后一丁點的心急擔憂都沒有,正站在桌前提筆丹青,她畫的是一大一小兩只雨燕在雨中盤旋,大雨燕飛在小雨燕的上頭,替它遮風擋雨。
看著窗外天色逐漸暗了下去,蘇暖玉讓淺月去隨便做點吃的裝到食盒里,又讓春桃拿了件厚實的披風。
“主子可是要去祠堂看小世子?”
“嗯。”
蘇暖玉將桌上已經干透的畫疊起來,打開食盒放在碟子下壓著。
走到祠堂外頭,有下人在門外守著。
“夫人。”
“我進去看看笙兒。”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