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蘇暖玉睡得并不安穩,夢里糧草案沒能查清,蘇家和王家都被牽扯在里面,男丁斬首女眷流放。
她看著至親之人生離死別,而罪魁禍首蕭澶淵摟著阮青梅和貴妃一起站在高臺上,得意的獰笑著看著這一切。
“父親、母親!”
“主子,您怎么了,可是做噩夢魘著了?”
蘇暖玉從噩夢中猛然驚醒,看見淺月和春桃全須全尾地守在床邊,才意識到不過是一場夢。
淺月扶著她坐起來,春桃用帕子給她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蘇暖玉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盡是眼淚,胸口還因為驚厥而頻繁的起伏著。
“主子,您是夢見什么了,嚇成這樣?”
“沒事。”
蘇暖玉下意識攥緊了手,她決不能讓夢里的慘狀變成現實。
早晨,蘇暖玉剛梳洗打扮好,外頭就有下人來傳話,請她到飯廳去用早飯。
等她過去時發現長輩們和自家兄弟還沒到,只坐著二房三房家的幾個平輩的兄弟姐妹。
本來就不熟悉,又見他們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蘇暖玉便尋了位置坐下,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