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短暫的驚詫后,閻承眉頭逐漸皺起,說道:
族長,您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
您是不打算派出兵馬了說到此句時,閻承目光凌厲,臉色分外凝重。
是的,我已決定,不派出一兵一卒武理握緊拐杖,直視著閻承的臉沉聲回道。
話音一落,閻承臉色驟變,因飲了大量烈酒而變得緋紅的臉愈發紅了起來,他握緊雙拳,厲聲質問道:
族長!
大敵當前!您卻說不派一兵一卒參戰,恕我不能理解!
武理面色沉著,一字一句道:這一戰,絕對不能和他們打
打了這一仗,其帶來的后果,是我們絕對不能承受的!
此一出,閻承心中怒氣升騰,怒聲道:
怎么就打不了了我們蠻族自古以來便驍勇善戰,從不弱于任何人!
而這次是金家要與我們聯手,一同迎戰秦澤!
他又能拿什么擋!閻承揚起一只拳頭,幾乎是咬著牙說話。
武理看著一臉怒容的閻承卻只是搖頭:打不了就是打不了
今日的金家不是以前的金家,今日的秦澤也不是以前的秦澤
這次若我蠻族派出大軍參戰,我敢說這絕對是一場九死一生的戰斗....
不....九死一生或許都太保守了
從雁落山一戰中就能看出來,只要落敗,那便是十死無生,無一人能活
因此一旦開戰,那就是.....
話未說完,閻承猛地一揮手,怒聲打斷道:
族長!您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雁落山一戰是因為秦澤占了地勢之利,大王他們從未去過北境,這才落敗,而這次不一樣了!
這里我們很熟悉,而且秦澤他們兵馬并不多,我們豈會再次....
你信了!武理突然喝道。
被趕到南澤的金家,如今他們的話,你也能信!、
閻承面色一滯,辯解道:沒有,我沒全信,我知道那目中無人的金平武絕不會說出實情來
他們找我們一同迎戰叛軍,就說明事有蹊蹺,但那又如何呢,不論早晚,遲早我們要與叛軍再次交戰
相較于日后發兵,此刻豈不是最好的時候
武理連連搖頭。
閻承愈發惱怒,看向其他人道:各位,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難道我們真要躲在這里,看著秦澤耀武揚威,壓在我們蠻族頭上作威作福!
眾人一不發,但卻都看著武理。
武理輕嘆一口氣,說道:
閻承,你還意識不到如今我蠻族的處境啊
什么處境閻承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