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后,金泰神色慌張,也跟著問道:
將軍,叛軍這騎兵,看著.....看著似乎不比熊騫的重甲騎兵差啊!
不對,他們還不止有騎兵,還有步兵!
將軍你看那邊,那邊是不是一群拿刀的步兵啊是之前擊敗咱們重甲騎兵的那支刀兵嘛是了吧,應該是的金泰語無倫次的說著。
金泰的旁邊,是他的兄弟金遠,他慌亂的說道:
將軍,咱們已經做了最大的布置了
雖然咱們如今兵力不少,城防也做的足夠好,都在等著與叛軍決戰
只是.......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息,而后才咬牙開口:
只是如今這種局勢,只怕也不好打啊
在末將看來,這恐怕拿不下叛軍,甚至有可能咱們都要.....
話未說完,金建仁冷著臉轉過身。
金遠一看他這臉色,心中大驚,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出動搖軍心的話。
可不待他開口,便聽金建仁大笑一聲:
沒想到秦澤這廝,竟手握如此兵馬,還真教我小看了他!
哼,此子有些本事在身上,籠絡人心的本事不小,竟帶來了這么多人
說到這,他的臉色愈發陰沉。
但很快,他大手一揮:
不要慌張,按照先前的布置來打!
再沒有正式交戰之前,勝負猶未可知!
說到這,他大喝一聲金肇!你在此城樓上組織迎戰,使用遠程武器進行攻擊!
待他們來的近了,直接給我狠狠打過去!
金肇面色一緊,急忙道:
是!將軍!
不過這些潰兵們也正趕來,該如何處之
金建仁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道:
讓他們給我反攻!
就這樣逃進城來嗎絕無可能!!
金肇面露為難之色,喏喏道:這種情況下,恐怕沒辦法讓他們反攻.....‘
話未說完,只聽金建仁怒喝一聲道:
不反攻,那就等死!!
戰場之上,命只在自己手中,怕流血,怕死,不敢殺敵,那就接受死亡!
金肇臉色蒼白一片,事實上這種情況在他看來,恐怕很難對抗叛軍了。
而此時,金建仁的暴喝繼續傳來:
聽明白了沒有!城樓上的布防交給你,你來指揮!
一定要予以叛軍猛烈的攻擊!
金肇臉色一正,立刻道:是!將軍!
見他應命,金建仁看了一眼金茗,而后道:
金茗,你隨我統率騎兵!
待城樓上的武器用盡后,不論敵軍是攻到了城門口,還是說被我們殺得潰不成軍,你都隨我一并出城,與叛軍進行正面交戰!
此一出,語驚四座!
除卻金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聲后,其余將領都臉色一變,那金泰更是急切的開口:
將軍,叛軍這個兵力,咱們還要出城作戰嗎
說歸這么說,實際上此刻金泰甚至覺得就連阻擋都未必能阻擋。
城樓上的布防固然很嚴密,種種遠程武器都已經架好,但叛軍也有遠程武器啊!
更何況他們還有如此雄厚的兵力,這種情況下,真的能夠攔下叛軍,甚至還帶著騎兵出城迎戰嗎
要想做到這個地步,實在是太難了。
面對金泰的疑問,金建仁面色不改,振聲道:
對!必須要這么打!
此次作戰,不是一味的防守作戰,而是要尋求破敵的機會!
叛軍來勢洶洶,若是一味的守在這里,只會被他們不斷消耗,若想破敵,唯有在險中求得機會!
帶領騎兵,趁亂殺入叛軍中,只要能斬殺叛軍之首.....
那么,這一仗,就還有得打,不然的話....
他揚起臉,看著遠處大軍,而后沉聲道:就真的陷入死局了
此一出,眾將面色沉重。
誠然,擒賊先擒首,這種戰術是極有效的。
只是.....現如今的叛軍,兵力實在太多太多,要想在這么多人中找出秦澤,而后順利的擊殺他,這又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
這真不亞于在刀山火海中走一趟了。
而前去交戰的人,恐怕就真的是九死一生。
眾將皆看向了金建仁,人人臉色復雜。
到了這個地步,作為主將的他,竟然會選擇走最危險的路,執行最艱難的戰術。
在如此險境之下,他還有這份勇氣與果敢,實在令人敬佩,這感染了所有人。
金肇咬牙道:將軍!讓我去吧!
末將愿帶領騎兵,殺入敵軍中,找到秦澤,一舉砍下他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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