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還是要送勸降書進去
三人不約而同看向了秦澤,滿臉疑惑。
典韋撓頭,詫異的看著秦澤道:
那勸降此舉,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
秦澤笑了笑,淡淡道:
怎么會沒意義呢
我要讓他拿全城百姓的命背在身上,他不開城門,那就是陷所有百姓于戰火中
那時我再強攻,殺連孝儒手下所有人!攻下南陽郡后,不動百姓,南陽郡的百姓自然臣服,至少知道我不是那暴虐之人,也給過他們機會了
而那連孝儒,又算是什么呢拒絕投降置百姓于水火之中,城也沒守住
自是身敗名裂
話音一落,三人恍然。
但很快,張遼就跟著道:若他開城門,那倒是最好
聽到這話,秦澤搖搖頭,一張臉面無表情,只平靜道:
他不會的
八年前,他被我爹從赤焰軍逐出,就已經知道他的為人了
這道貌岸然之輩,就得身敗名裂再死最好
張遼點頭,跟著道:既要殺人,還要誅心!
秦澤嗯了一聲,接著道:
而安陽郡只要被拿下,金家那些人,只怕是再也坐不住了
別的不說,這大乾國庫,怕是要空虛了
典韋眼前一亮,安陽郡極富
秦澤微微頷首,摸著下巴道:富得流油
那是金風鸞在外的銀庫
我出北涼時,聽聞她正在修繕皇宮,這次,恐怕她得緩緩了
話音一落,張遼不由笑了起來。
典韋臉色一變,眉頭皺起,一臉凝重的看著他道:
驕兵必敗,還是收斂些吧
待打贏了,再痛痛快快的笑也不遲
這話一說出來,張遼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臉呆愕的看著典韋。
典韋叉著腰,白起當初就是這么告訴我的!
張遼啞然失笑。
秦澤點了點頭,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半晌后,秦澤揉了揉眼簾。
明天早點動身
散了吧,早點歇息
待眾人走后,秦澤熄滅燭火,躺在褥子上靜靜沉思了起來:
安陽郡城防嚴密,一股腦的騎兵沖鋒恐怕不合適,需要兌換一支強悍的步兵加上戰具才行
得看看選哪只軍種了.....
嗯,積分倒是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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