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旁邊的大樓,里面一閃而過的人影非常像江崎。
“江崎的母親可就在里面住著呢。”
我看了眼母親,確定她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才繼續開口。
“江建國一邊養著小三,一邊求我母親回來,也不怕自己猝死?”
我說話向來不客氣,尤其是對待江建國這種人。
他被我戳中痛楚,有些跳腳。
“你胡說什么?那是人家自己的房子。”
“哦?這么說她還有別的男人?”
江建國被我這句話氣瘋:“什么別的男人?她不是那種人。”
他和小雅相處這么多年,她溫柔體貼,和一個只知道附和的木偶不一樣。
他對張雅的維護舞到了老太太面前。
他不許任何人詆毀張雅,尤其是我。
看著老太太緊繃的臉色,我心里無比舒暢。
我就是要看他一步步踩到老太太的雷區。
在她的底線上跳躍。
“奶奶,您也看到了,我父親沒有和張雅分開的想法,您又何必強迫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
我拉過母親的手,她掌心全部都是陳年老繭。
“她賣給你們江氏這么多年,也該享福了。”
我將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書遞過去:“您只要一聲令下,我和母親就會永久消失在你們面前。”
這么好的買賣不劃算?
老太太依舊擰著眉頭,她一不發,一看就是在逃避。
整個屋子里最開心的就是江崎,他巴不得我惹怒老太太,從此以后被徹底趕出江家。
“奶奶,您在不做決定,您的好孫子就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