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捕捉到殷契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他想攀上我這個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殷叔，我聽說，你和江家有個新的合作，好像還沒簽約？”

他這次合作的對象是江辰，我沒經手，不清楚這里的彎彎繞繞。

不過看殷契瞬間沉下去的臉色，估計這次的生意沒有那么好做。

“殷叔，你要是信任我，我倒是可以幫你探探口風。”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驟然緊縮的瞳孔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

話說到這里，殷契還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故意裝傻了。

兩三分鐘過去，殷契笑著起身，我看著他灰暗的眼神變得透亮：“那就麻煩江總了。”

“客氣。”

半個小時后，我收到殷紅的辭職信。

看吧，在利益面前，就算是自己的女兒又怎么樣。

江辰和殷契的合同比我想象的要復雜。

殷契那雙手不怎么干凈，江辰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駁回了他的請求。

“你也知道，殷契以前不是商人，他那點如意算盤，我還能不清楚？”

無法就是想利用和江家合作的由頭吃點回扣。

回扣誰都想吃，江家之前合作的那些代理商也不是沒有這么干的。

小數目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殷契膽子大野心也大。

他做的工程沒有保障，他們可不能砸了自己的口碑。

江辰看著我勾起嘴角，我不想揣測他，但怎么看怎么覺得他笑的幸災樂禍：“怎么，答應人家條件了？”

我看著江辰摸著下巴，笑嘻嘻的上下打量我：“為了把殷紅弄走，你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我可沒答應他。”

我不過就是說探探口風，又沒說幫他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