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恂補了一句。

婢女匍匐在地上，她不傻，看到他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半。

現在江恂說這些，婢女就徹底明白了。

“辦好了，本王日后從母親那里拿回你的身契，放你自由。你若想留在姑娘身邊，姑娘會好好待你。若辦不好…”

后半句，江恂就不用說了。

但婢女再明白不過，長公主能殺她，王爺也能殺她，她若敢把這事稟報給長公主，姑娘被長公主打死，她也不用活了。

若換成外人威脅她，她定不敢背叛長公主。

可面前的人，是王爺，是長公主的兒子，婢女知道該怎么選擇才能保住性命。

“奴婢知道，奴婢定會好好伺候姑娘！”

婢女說完，得了江恂的允許，連忙退了出去。

江恂回到床邊，顧青霧嚇出一身冷汗。

她以為他穿完衣袍要走的，沒想到他如此膽大妄為，竟放婢女進來。

江恂手伸進被褥里，摸她順滑的肌膚。

一整夜他把她折騰得太慘，她是絕對沒辦法起來收拾自己和這亂糟糟的床鋪的，所以他必需讓婢女來收拾。

況且這婢女是他母親派來監視顧青霧的，不把她變為自己人，許多事情都很不方便。

“等下沐浴完，用些早膳，好好休息。”

盡管顧青霧歪著頭不理他，一臉疏冷破碎，江恂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

這種撫摸已經不帶任何欲念，而是很自然的，就是想去摸摸她，揉揉她。

直到婢女打了水進來，他將顧青霧抱到浴桶去，才離開。

他院子里的西昭郡主，也在不久后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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