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京這么久,之前長公主都沒往江恂院里塞女人,現在突然往江恂院里塞女人,還不是也相信了風水先生的話,想讓那些女人給江恂生個長子,凌駕在她以后生的嫡子之上!
西昭郡主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氣,突然招手讓一個婆子過去,在婆子耳邊交代了幾句。
婆子大驚,“郡主不可!”
“有何不可,我和王爺遲早是要做夫妻的,本郡主只是把日子提前罷了!”只要跟江恂做了真實的夫妻,江恂就沒理由拒絕她了,她就可以每晚都去他那里,不給其他女人機會!
婆子還是勸,“之前兩件事,長公主已經對郡主您心有不滿,若不是王爺與他母親對抗解除了禁足,郡主您還在禁足呢,可千萬不能再…”
可婆子不勸說還好,一勸說,西昭郡主更加有底氣和不擔心了。
她改風水,殺江恂未出世的孩子,都撒撒嬌,江恂就不忍再責怪她,還為了她跟他母親對抗。
那她要是跟他做了真正的夫妻,他又怎會怪罪她用的那一點點小手段呢?
只會更寵她!
西昭郡主越分析,越一點都不擔心,命令婆子,“快去!”
婆子勸不了西昭郡主,只得去。
當夜江恂回府來,西昭郡主便端了一份她親自熬的湯到江恂書房去。
江恂喝完沒一會,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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