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尸體,血腥味濃烈,快要令人作嘔,江恂抱她回到房間,要將她放到床上,她突然抓住江恂手臂衣袍,“我要洗澡…”
江恂立即命人去提水來,并把兩個還未醒的婢女弄出去。
等水期間,江恂坐到椅子上,抱著她,要查看她的身體,她揪緊衣衫,不讓看。
江恂向來強勢,但這次沒有強迫她,只靜靜抱著她。
水來,顧青霧自己走到屏風后,脫了衣裳就邁進浴桶。
水漫過身體,身上遍布的傷灼痛。
可她仿佛不知道疼,一聲不吭地洗著,把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洗得干干凈凈。
洗完她裹著一件袍子,赤腳走到床邊,倒在床上睡覺。
床外側微微往下一陷,肩膀一涼,是江恂坐了下來,揭她袍子,看她身體。
顧青霧直挺挺躺著,這次沒有阻止他看。
嫩滑的肩膀上有類似于被抓或被咬的傷,有些很明顯,有些細微,但她肌膚白,無瑕疵,就算再細微,也看得明顯。
江恂眉頭微皺,把她袍子繼續往下揭,每揭下一寸,都有類似的傷出現在她白嫩如瓷的肌膚上。
不至于密密麻麻,但幾乎遍布她上身前面。
呼吸微窒,額頭青筋微凸,江恂將她整個袍子掀掉,看她腿,腿上也是。
江恂又將她抱起,看她后背。
后背自然一樣!
江恂整個人戾氣瞬增,仿佛要吃人,“什么咬的?誰?”
他幾乎低吼。
顧青霧身子微顫。
江恂知道嚇到她了,又將戾氣斂去,等她身子不再顫了,他起身去自己房間拿來藥,把她抱到懷里,給她上藥。
一個一身剛毅,衣袍還盡染血,一個嬌弱,渾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白色袍子,袍子還褪至腰間,袒露著纖薄白細的身子,坐在他懷中,任他抹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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