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恂卻喝。
他怒氣極少擺到臉上,此時面色卻極為陰沉,一怒,如山岳壓頂,叫人忍不住腿軟就要跪下去。
顧青霧渾身一顫,但沒跪。
第一次明面上忤逆他,強撐著,直直望著他,眸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聲音跟著發顫,“你…不是來救我的?”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皇子,皇子若是出事,你就是謀害皇嗣,誰都救不了你。”
“他要欺負我…”
“皇子看上你,想對你做什么,你都得受著。”
顧青霧眸里的光,徹底熄滅!
眼睛鼻子開始發酸,“你真的把我當成棋子,用來試探大皇子要不要接受你的扶持是嗎?”
剛才很害怕,被欺負,她都沒哭。
可現在,她控制不住,淚水涌上了眼眶。
“若是母親在,你已經是尸體了。”江恂臉色冷,警告她,提醒她,不聽話的下場。
顧青霧怕他。
一直都怕。
可再怕,還是忍不住繼續問:“如果…”
她哽咽,差點說不出話來,“我說如果,他真在林子里強要我,你也不會管我是嗎?甚至,是你想要的結果,是嗎?”
江恂沒回她,下了馬,朝她伸手,“匕首拿來。”
顧青霧后退,下意識匕首藏身后去。
“拿來。”江恂沉聲。
顧青霧不給,淚水滾落,倔強看他。
江恂上前,顧青霧繼續后退,很快被他抵在樹干上,他手越過她身子,輕易就將她匕首搶了去,“膽子越發大了,本王的匕首,你都敢偷。”
顧青霧到屏風后換勁裝時,偷的。
江恂之前說讓她跟大皇子,又要帶她來馬場,她就猜到肯定是要她接觸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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