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江恂命令。

顧青霧這才開口，含淚，憋屈，“你都要我嫁給皇子了，還要跟我做這些事，合適嗎？”

“怎么，還沒嫁，就要為你未來的夫君守身如玉了？”江恂生氣，重新將她拉回懷里，“本王多要你幾次，少要你幾次，你都在本王身下承歡過，有何區別？”

顧青霧掙扎，江恂強勢禁錮，“在本王身下多少次了，早沒了清白，現在守身如玉未免太晚了。”

顧青霧被迫趴在他胸膛，覺得羞辱，憋不住哭。

他胸膛硬實，胸腔鼓動，明明是個有溫度有血肉的人，可任她怎么哭，他都不心軟，冷心冷情，出口的話更冷，“哭什么？難道本王說錯了，你沒在本王身下承歡過，沒在本王身下嚶嚀求饒過？”

顧青霧哭得肝腸寸斷。

“再哭，把你丟到京外喂野狼，你就不用害怕被母親殺了，委曲求全嫁皇子了。”江恂冷硬，無情。

顧青霧害怕，要從他胸口爬起來。

卻被江恂按了回去。

胸口已經濕了一大片，江恂瞥她一眼，“真是水做的。”

在他身下時，水汪汪的，哭起來也水汪汪，真不知道哪來那么多水。

“是你非要按我在你胸口，我才弄濕你的衣袍的…”顧青霧既倔又怕他，淚眼朦朧，好不可憐。

“你弄濕本王的衣袍還少嗎？”江恂威嚴，命令，“好好呆在母親身邊，別惹母親生氣。”

顧青霧麻木，“我哪敢惹長公主生氣…”

“但你敢惹本王生氣。”江恂沉聲。

顧青霧不吭聲了。

累了，倦了。

人累。

心更累！

跟朵霜打的嬌花一樣，蔫蔫的，似乎瞬間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江恂滿腔欲念，也蕩然無存了，起身整理被她折騰亂了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