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霧從他腰腹處揚起淚水濕了的臉,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來了,但很聽話,他讓她把衣裳換了,她就趕緊脫自己身上的衣裙。
衣裙一滑下她肩頭,她肩上,乃至身子一道一道的痕跡便露了出來。
江恂手背一道一道的青筋凸起,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緒,利落地把她的衣裙全部扒下,丟給身后的人,“把你身上的換過來給她。”
女子接過,就去屏風后換了,然后捧著換下的衣裳來給江恂。
等顧青霧穿好,江恂抱起她就往外走。
走了幾步,停住,回頭對女子說:“你先留在這里,明日便有人來交代你該怎么做。”
“奴遵命。”女子從始至終低垂著頭,顧青霧看不清她的臉。
她畢恭畢敬,“奴這條命是爺的,爺說什么,奴便做什么,就算丟了性命,奴也心甘情愿。”
江恂抱著顧青霧急急出去。
夜風拂在臉上,顧青霧覺得又冷又熱,臉埋在江恂懷里,手緊緊攥住他胸膛處的衣袍。
她身子抖得厲害,仿佛只有攥緊他的衣袍,她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別怕。”江恂沉靜有力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顧青霧得到了很有力的安撫,漸漸的,身子就沒有再顫了。
快到有人的地方,江恂才放下顧青霧,讓她緊跟在自己身后。
“刺客”鬧了好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皇帝在寢宮里大發雷霆,罵侍衛和禁軍廢物,連個刺客都抓不到。
江恂去見了皇帝,把密函交給皇帝,又密談了一下近期他出京所查到之事,皇帝越發頭疼,這一鬧,把冷宮里的女子也忘了。
最后全宮戒嚴,江恂從皇帝寢宮里出來,領著等候在外面的顧青霧出宮去。
馬車停在宮門口。
江恂上了馬車,顧青霧坐在外面,跟江恂的手下一起駕馬車。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