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本聽著教皇的解釋,臉上不由流露出了些許的失落來。
他難過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并沒有被圣主所揀選嗎
為什么……我明明是圣教最虔誠的神圣騎士,更是團長,圣主將強大的力量交給我,不是能捍衛祂的道嗎
還是說,圣主還是認為我不夠虔誠!
教皇嚇了一跳,羅本可別因為這件事而黑化了,一般思想越是純粹的人,反而還越容易黑化,這種事情,教皇可見了不少。
他急忙安慰羅本道:我的孩子,圣主自有祂的決定!祂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一切于祂眼中,都不過是渺小的。
羅本垂下頭來,道:是,陛下!
不要糾結于這個神圣秘法,你正行于圣主安排給你的道路上,莫要多想。教皇摸了摸羅本的腦袋,說道。
然后,他理所當然地把這本書給收回了,然后讓羅本三人離開。
收回了這本書之后,教皇的臉色不由猙獰,咬牙道:好小子,連我的團長都敢騙!
他明明知道這是齊等閑設下來的騙局,卻偏偏不能去揭穿他,反而還要配合他圓謊,真是憋屈。
他又忍不住想起羅本之前說齊等閑施展了兩樣魔法,這讓他不由疑惑,羅本可是很敏銳的人,一般的騙術瞞不過他的眼睛。
難道他真的感召到了什么或者說,真的被圣主所揀選教皇狠狠皺眉。
他舉起自己的權杖來,喝道:阿瓦達……
呸!
我他媽的這是在干什么法克!
他直接把權杖一下扔掉,然后惡狠狠地將手里的這本破書給撕爛,扔進了壁爐里燒毀。
接著,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咬牙道:要不是這個華盟商會整出事情來,我的團長也不會受騙,這口血,必須要從華盟商會的身上回!沒有十億米金,就讓這個裴不器接受裁判所的審判!
若是沒有這件事,教皇也不會拿華盟商會怎么樣,頂多讓他們意思意思,然后就把裴不器給放了。
但是,搞出這一檔子事來,讓他費盡口舌幫齊等閑圓謊,就讓他很不爽。
他現在沒辦法去找齊等閑的麻煩,而且,這事兒多少也與華盟商會沾邊,如果不是華盟商會,齊等閑也不會讓羅本屁顛顛跑到香山去抓捕什么異端。
所以,他的憤怒,當然要有人來承擔!而承擔這個憤怒的存在,理所當然就是華盟商會嘍。
得,因為齊等閑,華盟商會這次不花十位數的米金,都救不了裴不器了。
第二天的時候,教皇親自去了小黑屋見裴不器。
裴不器一看到教皇就喊冤道:陛下,我是冤枉的啊!是齊等閑這個家伙誣陷我,我與那什么德古拉教,根本就沒有一毛錢的聯系。
教皇卻是面色平靜地說道:閉嘴,你這個異端!沒有一毛錢的聯系,那就是有幾億米金的聯系咯!
教皇身后的神圣騎士都不由面面相覷,老陛下今天的火氣怎么這么大
呃!!!裴不器愣住了,沒有想到教皇居然是一個這樣的暴躁老逼登,這么不好說話。
愣了半天之后,他才苦笑道:陛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圣教的強大,也相信圣主的偉大,我怎么會與圣教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