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不忍看他，只是側過臉不停的點頭。

顧遠舟每多說一句，余之鳶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說道最后，她已經面如死灰。

顧遠舟說的樁樁件件，她通通不符合。

她開始仔細回憶起過往的瞬間。

如果那個時候她沒有在顧遠舟最脆弱的時候挺身而出，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有交集。

是不是這輩子顧遠舟都不會愛上她這樣的人。

又或許，最后顧遠舟已經發現她是什么樣的人了，但是七年的感情，讓他不舍得放手，于是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邊，飽受委屈。

可她卻還是洋洋自得，覺得給顧遠舟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卻忘記，感情從來不是靠物質的價值來衡量，無價的從來都是真心。

她搖晃著站起身，第一次覺得是自己配不上顧遠舟。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顧遠舟，他已經喝得太多，倒在聶源懷里睡著了。

她想了想，把聶源叫出了門外，“我想，我有些話要跟你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