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上床睡覺,任何人都不能再影響我的生活,張文嘉尤其不能。
張文嘉是在第三天回來的,既然已經被我發現了,她索性也不再掩飾,她回來時我正在收拾東西。
張文嘉瞟了一眼,便嫌惡地移開眼睛。
她隨手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我:“吶,給你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一般都說女人會喜歡過各種紀念日,倒是沒有想到你也這么熱衷。果然呢,當人閑著沒事干,總會給人找茬。”
我輕輕地瞥了一眼張文嘉,就沒有再看她了,她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牌子的袖扣從來不單獨賣,只是作為西裝的贈品。
她給了我袖扣,那套價值不菲的西裝又送給誰了呢?
見我不拿禮盒,張文嘉更是惱羞成怒,她憤怒地瞪著我:“你什么意思呀?”
“沒什么意思,我也要去出差了。”我將衣物一件一件地往行李箱放,將出差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都沒有工作,上哪里去出差。”張文嘉冷聲笑著:“趙輝你還在跟我鬧對不對?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資格跟我鬧,你配嗎?”
“我不配。”我輕聲笑道:“可是張文嘉,我是人,我有我的自由。”
張文嘉說得沒錯,我沒有工作。剛剛結婚,張文嘉的父親就生了一場重病,老爺子在商場上縱橫一生,驕傲至極。
不愿意找護工照顧,不愿意讓人看到他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