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蘇穿著運動裝和江塵御繞著家里的跑道跑了起來。
我不在家幾天,學校的事情你給我掂量著。暗樁若是再去,回來我腿給你折斷。
江蘇:……
江塵御又說:爭取每天給我報備她在干什么。
不行,你這是讓我在她身邊當漢奸。
說完,江蘇的后腦勺就被他小叔叔無情的暴擊。
我是讓你保護她!
江蘇手捂著后腦勺,疼的齜牙咧嘴,她用不著我保護,我不被她保護就不錯了。
江塵御:沒出息,我回來就給你找個師傅也去學習散打。
江蘇更沒出息的說:我學了也打不過她。
江塵御停下跑步,他雙手掐腰,轉身看著窩囊的侄子,你敢不敢有點志氣
江蘇搖頭。
江塵御無奈,畢竟是親侄子,不能打死。
后來,江塵御拉著他跑了幾圈回家了。
古暖暖睡醒了,穿著睡衣滿屋子的找丈夫。
我老公呢
傭人回答:在你身后呢。
古暖暖扭頭就看到了笑著朝她走來的丈夫,他穿著運動衣淡笑望著她,眼神流露寵溺。
小黏人精又找我了
江塵御發現,他家小妻子自己給自己取得外號十分適合她!
古暖暖努嘴,她過去抱著丈夫的腰,我以為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我還沒去機場送你呢。
陪你吃過早飯,我再去機場。
古暖暖:我要去送你。
江塵御笑了笑,順著她的脾氣答應,好,那得快點吃,早點走,你上午還有課。
吃過飯,江蘇又倒霉催的被揪著當司機了。
后座,是夫妻倆在膩歪。
老公,你得每天給我打電話啊,屋子里只能有男人。
江總笑著摟著他家小軟貓,好。
古暖暖又說:有女的要加你微信或者要你聯系方式,你就說你老婆不讓加。
可以。
嗯~還有,我不在你身邊,你別喝醉,男人最會酒后亂性了。你之前喝醉還親過我~
江總:……他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吻妻子的畫面,把她壓在身下,嫌她聒噪,吻了上去,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江塵御眼神深邃,他望著妻子的眼睛,承諾她:在外我不喝酒。
喏,你說的哦,我會不定時檢查的。
江塵御點頭。
開車的江蘇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沒的工具人!
我上輩子也不知道欠你們倆什么,這輩子倒霉催的當了你倆侄子。
到了機場,江塵御要進安檢了。
古暖暖抱著丈夫的胳膊,不舍得讓丈夫離開,老公,咱倆再抱抱。
江塵御擁抱懷中小妻,幾日我就回來了,在家乖。
老公,離別吻~
江塵御臉上的笑容驟滿,他低頭,吻上小妻子的唇瓣,在機場他淺嘗輒止。回去吧,這幾日的吻都欠著,等我回來一并討了。
古暖暖此刻越發像只貓了。
仿佛江塵御去上班,她在家拽著江塵御的褲腿不愿意他離開,只想他陪在身邊。
江蘇看不下去了。
膩膩歪歪,結了婚的人都這么討人厭!
他拽著古暖暖,再黏我叔,他航班跟不上了,你上課也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