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桉瑾在她的人生中已經徹底翻篇。
交談中,陸玖鳶得知這個女人叫莫雅,是從青省去沿海的福省探親的,現在是探親回來了。
而且她也從莫雅的談中感覺出她有著很深的文化底蘊,毫無疑問是一個文化分子。
兩個人很聊得來。
就在陸玖鳶和火車廂剛認識不久的莫雅相談甚歡的時候。
另一邊,昌北軍區。
常桉瑾失魂落魄從火車站回到家。
他進門打開燈,四處環顧了一眼。
客廳跟平時沒什么區別,卻獨獨少了陸玖鳶的東西。
忽然,常桉瑾的視線定格在餐桌的信和玉鐲上。
他抿了抿唇,緩緩走到餐桌,站了好一會,才拿起來那一封信拆開看。
白紙黑字立刻闖入了他的眼中。
常桉瑾:
當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回想著6年的婚約,我只剩下滿腔的無奈。
明明當初嫁給你時還是滿腔的愛意,此時竟然所剩無幾。
我也不知道是誰的錯,在這一段婚姻中,我已積攢了太多失望。
院里結過婚的同事經常叮囑女兒。
結婚過日子,過得去就行,別太揪著不放。
可是我仔細想了想,我可能做不到這樣。
因為一開始來說,我就對你抱有感情上的期待。
盡管我們的婚姻是爺爺做主才成的。
我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放手。
其實我看了你的日記。
日記里的你,是一個有著深刻感情的人。
你會因為徐詩雅不理你,就擔憂。
也會因為下雨天不能出門見她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