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語問他,你在想什么
趙瀾尊輕笑著搖頭,沒有。
林素語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會,總覺得他似乎已經知道什么了,可隨后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他知道什么,沒道理瞞著。
她轉頭問凌畫,對了,你們監控看的怎么樣
路清霧說道,我在看酒店外圍的監控,我從昨晚兩點一直看到早上的九點,目前為止沒有看到莊程延的身影。
林素語:那他也沒從溫泉館出來,加上窗邊那血跡……他不會真的被人扔下懸崖了吧。
凌畫道,我在看酒店內部的監控,瀾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看到第九層了,不過他給我打電話后,我又返回來先看二樓溫泉館外的監控,從昨天早上一直看到剛才,除了凌晨的莊程延跟剛才的你跟瀾尊外,沒人進去過。
沒人進去過,那就是從后門進的林素語疑慮的皺眉。
并沒有,我也一并把溫泉館后門附近的監控看了,沒人出現,凌畫馬上就否定了她的話,隨后,他又頗為微妙的改了說辭,正確來說,是監控里沒有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林素語沖她眨巴眼睛,心說,都什么時候了,能別說廢話浪費時間嗎
趙瀾尊卻秒懂他的意思,監控有問題。
林素語深呼吸,不會吧,這是酒店的監控。
路清霧也表示那絕對不可能,保安二十四小時都在這里,誰能進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而且,為了怕出事,我們還裝了最先進的防干擾裝置,無論是黑客還是什么高科技設備,都沒辦法影響到我們監控系統!
他這話應該不是自吹自擂,這樣的懸崖酒店,本就是與世隔絕的存在,纜車壞了就成了孤島,來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安保系統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趙瀾尊不說什么,只是眸色愈發的深了,像是看不到底,通著深淵的湖。
這會湖面看著平靜,底下卻又另一番風景。
凌畫并不急著說什么,把轉身,來到監控操作臺,把兩個監控畫面截取出來,我不信邪,不信有人能從監控里隱形,我對酒店的保安系統是否是銅墻鐵壁,我也不妄加定論,我只發表我的見解。
他指著兩個監控截圖,這兩個是距離溫泉館后門過來的位置最近一個監控攝像頭,這個是廣角攝像頭,早上七點二十分跟七點二十分零三秒的,兩個時間相差三秒,看左上角的哪只在山谷中的鳥,三秒它就消失在畫面里了,這段距離,鳥兒飛的再快,也起碼十秒才能飛出畫面,消失的七秒去哪里了
趙瀾尊跟林素語還有路清霧看著眼前的兩張圖。
不仔細看的話,這是兩張完全一樣的圖,誰會在意背景中那豆子大小的小鳥。
三秒鐘時間穿過這個畫面,那這小鳥要像火箭彈似的咻的一下過去。
意思是有人剪掉了七秒。
你太厲害了畫畫,這都讓你看到。林素語佩服。
好歹我是個影視工作者,對畫面光影的敏銳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凌畫不以為然的說,他出兩根手指輕彈屏幕,路少爺,你解釋解釋看,這怎么回事啊。
路清霧這會深受大家。
他被啪啪打臉,內心已然崩塌。
所以說,監控并不可信,在這個時間段里,莊程延是有可能從監控下過去的,又或者是莊程延跟那人一起過去了。林素語道。
沒錯,所以看監控沒什么意義了,現在的重點是監控是以什么方式替換的遠程……凌畫搖頭,不太像,我還是比較信路少爺說的,這里也不是普通小旅館。
路清霧表情凌然,你懷疑……懷疑是有人進來替換的這更不可能,這里不是誰都能……
他的話忽然卡住了。
因為他忽然發現,他們四個人就在監控室,但那是因為他是度假村大老板的兒子。
趙瀾尊從肺腑中沁出一口濁氣,起身走了出去。
林素語的臉色也冰封住一般。
監控室里的氣氛很凝滯。
半晌,路清霧受不了的也起身出去。
凌畫倒是沒什么心里負擔,他看著林素語說,你跟瀾尊還是別總玩這種冒險游戲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誰會是你們的敵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早點回云城吧,這c國到底不是我們自己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