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曼被一陣陌生的男聲給吵醒。
昨晚她和陸行舟夜釣得很開心。
她釣的魚比他多,種類還豐富。
陸行舟命人把她的戰利品全帶回了酒店,吩咐后廚今天給她做全魚宴。
起身,洗漱,換上一套簡單的polo衫加短褲。
江曼把房門打開時,一眼就注意到了此刻廳堂里坐著的人。
除去陸行舟,還有另外一個大胡子男人。
男人皮膚很黑,五官輪廓深邃,很標準的東南亞人長相。
他說著一口泰式英語。
聽到開門聲后,很自然地往江曼身上瞥了一眼。
隨即目光落在陸行舟身上,一臉壞笑:這就是陸少不想曝光的那位情人吧
你錯了,不是我不想曝光,而是她不想。陸行舟目光如炬,表情十分凝重:再糾正一下,不是情人,我們是戀人。
情人和戀人沒什么區別。大胡子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突然站了起來:既然陸少的嬌妻已經醒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纏綿了。
說完這話,招呼都不打,邁著大步離開。
拉開總統套房房門時,江曼不經意瞥了一眼門口。
門口守著兩名人高馬大的雇傭兵,身上荷槍實彈,一看就來者不善。
什么情況這要是一般的女生,見到這個場面早就嚇得不敢說話。
江曼卻很平靜,臉上表情波瀾不驚。
陸行舟盈盈一笑:談生意。
談生意嗎江曼狐疑地蹙了蹙眉,隨即勾了勾嘴角:對方保鏢帶了那么多槍支,看來你這生意不好談
夫人您有所不知,剛剛那人叫帕那,是南部的礦石主,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您和boss的關系,并以此來要挾……
趙淮,舌頭癢了多嘴什么陸行舟適時打斷,一臉的嚴肅。
趙淮立即低頭,但是眼睛努力地上抬。
對上江曼的時候,還不停眨了眨。
好像在傳遞求救信息。
江曼接收到了他的信息,往陸行舟身邊坐下。
翹起二郎腿,朝趙淮道:我餓了,去準備早餐。
好的,夫人。趙淮領命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早餐其實打客房服務電話,管家便會親自推著推車把早餐送過來。
趙淮知道江曼故意想把他支開,所以很有眼力見。
當房間只剩下小夫妻二人時,江曼偏頭看身邊的男人,好整以暇:到底怎么回事
陸氏和帕那礦產一直有業務往來,但是他不知道從什么途徑得知了咱倆的關系,以此要挾,坐地起價。
漲到多少了江曼淡淡詢問。
3萬美金每噸。陸行舟說道,只當是妻子關心自己的工作,沒多想她其實還懂這邊的彎彎繞繞。
這幾年錫礦價格飛漲,國際上從1.5萬美金每噸,直接翻倍到了如今的3萬美金每噸。
帕那也不算坐地起價,而是國際行情皆如此。
但陸氏和帕那一直長期合作,這幾年無論國際上怎么漲,他們的合作價都還巋然不動。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合理的漲價,只是不能接受對方拿他和江曼的事來做籌碼要挾。
你們合作了幾年江曼繼續問。
七年多。陸行舟回復,多少有些郁悶。
之前這個項目都是公司的部門經理負責,每次談合作雖然有波折,但最后基本上是雙方滿意,皆大歡喜。
他沒想到這次心血來潮親自談這筆生意,卻會被對方敲竹杠。
錫礦……江曼皺了皺眉。
她倒是知道這方面的一些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