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調查到的資料,道:李陽跟程蘭結婚的時候是新兵第二年。
原本馬上要復員的李陽,因為跟程蘭確定了關系之后,留在了部隊。
嗤,還是個吃軟飯的,他怎么敢的。
程蘭的出身他們都清楚,泉城軍區師政委的小女兒,安排一個馬上要復員的兵還是很容易的。
結果誰想到居然弄了個白眼狼回來。
你們說魏政委能把這事兒查清楚么,孩子還能找回來不
回來的秦大娘和方阿姨一臉擔憂地問。
柳沉魚也沒吃飽,拿起了她的筷子,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聽了這話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
她看向秦淮瑾,眼中閃過好奇。
秦淮瑾看她想問又不想張嘴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著自己的碗筷來到柳沉魚身邊坐下。
魏澤坤要是沒有這點兒本事,以后也不用在望都縣混了。
要說這個,賀平陽就來勁兒了,他看這張桌子上就他一個人了,索性也端著筷子跑到媳婦兒身邊。
當初掙這個旅長位置的時候,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就三個,一個李陽,一個魏澤坤,還有一個是調到平城的。
李陽身后有老丈人程家鼎力支持,魏澤坤身后有魏家,調到平城那個雖然是個草根,但是架不住人家老領導站得高,也有一爭之力。
楚長天則坐山觀虎斗,看準局勢,掐準時機直接抄底。
魏政委
胡月搖了搖頭,她一直覺得這個魏澤坤有些吊兒郎當,沒想到之前居然還是個武將。
怎么就想到把他按到政委這個位置上了
實在是太不符合魏澤坤的氣質了。
賀平陽啃了塊排骨,搖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你以為他們家是干什么的
胡月翻了個白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都是一家人,還賣起關子來了。
賀平陽被媳婦兒懟得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你給我在妹妹,妹夫面前留點面子不成么
怕她繼續懟自己,賀平陽趕緊說:他們家就是做思想工作起家的。
泉城軍區b軍,軍政委就是他老子,他兩個哥哥一個在西北,一個在東北,也是做軍政工作的。
人家魏澤坤是有家族基因身上的。
他在望都一直不挪地方,聽說也是他們家長輩的意思。
就跟老爺子把他扔到望都一樣,那都是有深意在的。
胡月點點頭,那就是了,家傳啊,不過他看起來真的不太適合做軍政工作。
這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從剛剛的一系列動作來看,他還是很有些鐵血手腕在身上的。
你這話說的,要不然他憑什么競爭機步旅的旅長
人家之前就是這邊兒駐地的副師長,現在是平級調動罷了。
我覺得這孩子估計找不回來了……
柳沉魚看著八卦的一桌子人,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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