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的也成,您和餡,面就讓秦淮瑾和。
這個季節吃野菜豬肉的餃子也挺不錯,柳沉魚昨天在老宅吃得太豐盛,今天正好換個口味。
那哪兒成啊,姑爺的手是拿木倉打敵人的,哪兒能用來和面啊,我一個人就成了,你們都別沾手。
要說賀家這兩個姑娘不好接近,那秦淮瑾這個姑爺就恨不得讓人見到就離他八丈遠。
這人長得是豐神俊朗,但是每天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他錢一樣。
她都怕跟他打交道會被凍住。
這兩天方姐老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啥,她又不敢問,實在是不敢招惹。
老天爺,首長這個小閨女還是帶著他們家的閻王爺趕緊回家吧。
她哪兒敢讓姑爺做事兒啊,首長要是知道了,回來一定會批評她的。
可惜柳沉魚不知道方姐在想什么,她擺擺手:方姐,他力氣大,揉的面勁道。
在駐地家里和面的活兒都等秦淮瑾,沒辦法,他揉出來的面做什么都好吃。
方姐:……
她尷尬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磕磕巴巴道:那,那就,那就辛苦姑爺了……
說完,也不等柳沉魚說話,轉身跑進廚房擇菜了。
柳沉魚歪頭,她有這么可怕么,為什么方姐一見到她就慌張哦。
秦淮瑾收拾好行李,下樓被柳沉魚指使著去和面,等面和好屁股剛坐下,電話就響起來了。
柳沉魚嘆氣,看個書都不讓人歇停。
她放下書,拿起電話,你好,這里是賀世昌家。
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柳沉魚拿著電話斜眼看了眼秦淮瑾,然后又道:嗯,行我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帶孩子么
不帶,還沒吃飯呢,讓他們在家吃飯吧,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
柳沉魚很快掛了電話,坐正身子之后打量著秦淮瑾。
秦淮瑾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柳沉魚拍掉男人的手,勾了勾唇角:有人去老宅了,奶奶打電話讓咱們過去一趟,你猜是誰去了
秦淮瑾臉色一變,皺著眉頭看向柳沉魚:是他
這人反應也太快了,居然一下就猜到了,難不成是她漏題得太明顯
你怎么知道
秦淮瑾無語:要是你們家的親戚,你不會這么看我的,能來京城直接拜訪老爺子的也只有他了。
他說完,看向窗外晃動的樹葉,陽光穿過樹葉斑駁耳朵灑在玻璃上,碎的這一塊那一塊。
就跟他當初從秦家離開時的身心一樣。
他有什么立場來京城……
他呢喃著,神色難看。
柳沉魚沒聽清他說什么,只是見他神色難看,拉了拉他的手,小聲問:要不咱們不去了。
反正奶奶說他們不去也沒什么的。
秦淮瑾轉頭,看向柳沉魚,神色溫柔了不少,不用,沒臉見人的從來不是我。
他要是不去看看,怎么知道這人想要做什么,他有什么臉來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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