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想到能在這個年代看到重磅真絲這種面料。
重磅真絲是在九十年代初期出現的,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就有工人失誤,做了出來。
只是不符合市場需求,又被放棄了。
柳沉魚看著黑色,素白色,天青色,灰色的布料,簡直開心的要跳起來了。
這料子很好,我正好能用上。
柳沉魚到了這會兒才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她開心地看著秦淮瑾:這種布料還有嗎,咱們還能買點兒么
秦淮瑾見她開心,也松了口氣,能用上就成,他們庫房里還有不少,你要想要,下次去省城我帶你一起,你親自去選。
這種布料的價格是用票布料的三倍,不過既然柳沉魚喜歡,那就值得了。
這會兒柳沉魚倒是搖了搖頭,不著急,等個機會吧。
秦淮瑾帶回來的布料著實有點兒多,薄的布料可以做睡衣,厚實的我要做幾身衣服。
秦淮瑾點了點頭,做什么都可以,料子給你了,你做主就好。
你吃飯了么
柳沉魚披了件衣裳,下地幫著秦淮瑾把布料搬到柜子里,突然想到他不是去執行任務的,而是去省城幫自己買料子了。
這一來一回的時間都折騰在路上了,也不知道吃沒吃飯。
秦淮瑾還以為她要給自己弄飯,看了眼她穿著拖鞋光著的腳,搖了搖頭:不用了,太冷了你就別折騰了,明天早晨再吃也一樣。
秦淮瑾知道柳沉魚怕冷,也不想她這么晚了還出去給他做飯。
柳沉魚抱著布料的手一頓,垂下眸子,咬了咬唇角,聲音中略帶笑意:我的意思是,外邊兒餐桌上有給你留下的飯菜,你要是沒吃飯,就去熱了吃。
大半夜的讓她給他做飯吃,想屁吃呢吧。
秦淮瑾:……
一向淡定的俊臉細看有一絲絲的龜裂,合著是他自作多情了。
好,我現在去。
秦淮瑾就穿著一個薄薄的秋衣出了臥室,去堂屋熱飯。
柳沉魚淡定地把布料塞在衣柜里,然后小跑著到了門口,掀開門簾的一角,探出一顆小腦袋,笑著說:鋼精鍋在廚房,你去盛點兒水端到屋里在,飯菜蒸一下就成。
對了,這菜都是吃飯之前給你留出來的,沒人動過。
說完,柳沉魚頭也不回地跑回去,掀開被子鉆進被窩。
好家伙地上太冷了,就站了這么一會兒,她都透心涼了。
秦淮瑾看著晃動的門簾,低頭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然后出門去廚房拿鍋。
柳沉魚給他留的分量不小,他吃飽之后吹了煤油燈,回到臥室柳沉魚已經睡熟了。
秦淮瑾刷了牙,又清洗了一遍,才坐在床邊,他伸手輕輕把柳沉魚占了他一半床的大腿往她那邊兒搬了搬,又把她踢了的被子給她蓋好。
最后,他把柳沉魚被子靠他這邊的被角壓在身下,才關了手電徹底睡下。
不出意外,柳沉魚第二天依舊在秦淮瑾懷中醒過來的。
幾天下來,柳沉魚面對這樣的情況已經很淡定了,知道一會兒秦淮瑾要出操,她起身披上襖子去了趟廁所,小跑著回來往一邊兒靠了靠,接著睡。
柳沉魚動的第一下,秦淮瑾就醒了,等她回來又睡熟才輕手輕腳地起床穿衣裳。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