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溪挺無語,果然,秦少野不干人事,竟然大白天把陸鳴偉給綁架了。
打靶場有個昏暗的小倉庫。
小倉庫外站著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葉岑溪被秦少野拉進去時,一個頭上套著麻袋的男人,被人打得渾身抽搐,支吾不清地求饒。
看身形,聽聲音,就知道是陸鳴偉。
"喲,野哥,小嫂子。"云知杭拉了拉頭上的棒球帽,另一只手將棒球棍扛在肩上,男生女相的臉又精致,又好看。
葉岑溪尷尬一笑,都說不要叫小嫂子,她和秦少野又不是正經男女朋友關系,算哪門子嫂子,奇了個怪。
"他怎么樣"秦少野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指了指陸鳴偉。
云知杭笑了笑,"指骨打斷了一根,讓他手欠拍照片。"
葉岑溪見到這種場面,其實心里有些發怵,特別是看到麻袋里滲出血,就更加不安,她小聲說:"別鬧出人命,給點兒教訓就算了。"
秦少野沒講話。
這時,陸鳴偉掙扎地滾了起來,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激動道:"葉岑溪,是你嗎葉岑溪..."
云知杭下手黑,一棍子掄到他背上,"安靜點兒!"
陸鳴偉慘叫一聲,趕緊道:"葉岑溪,姑奶奶,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你把我放了行不行,我不搶你去豐顏實習的機會,我馬上撤帖子澄清,我還可以給你一筆賠償款,求求你饒我狗命。"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原以為葉岑溪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誰承想她竟然勾搭上道上的人。
剛才他還慶幸從葉岑溪手里搶走去豐顏實習的機會,下一秒就被綁到這里,還被人打到指骨斷裂,疼得他想直接死過去。
早知如此,當初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來招惹葉岑溪,他怎么就這么欠。
看著陸鳴偉一身慘樣,葉岑溪算是明白一件事,武初一說秦少野是活閻王,果真不假,教局二把的兒子都敢綁。
不知道說他狠,還是莽。
估計也是因為秦家在本市一手遮天,秦少野也是有恃無恐。
事情已經發生,葉岑溪只好倚人仗勢一回,故作凌厲道:"放了你可以,但不許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以后也不要再來招惹我,再者,你答應的事情,必須全部兌現。"
"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陸鳴偉哪敢不應。
秦少野滿臉笑意,"這樣就出氣了沒出息!"